剪影

剪影/白景
特传冰夏冰| yoi Yuri主
一条发臭的咸鱼。

【特传 冰夏】终将遗忘[一发完结/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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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对于这个脑洞很满意,越写越矫情,唉。


        *对不起夏碎大人你的戏份很少[!?


        *oocoocooc,重要的话说三遍,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温柔说情话的学长嘛哼


        *这个脑洞也许来自no game no life,其实不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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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不会总有一天忘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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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主人。”稚嫩的童声将他从清浅的睡眠中唤醒,冰炎坐起身,个头小小的女娃对上他红色的眼之后开心地咧开嘴:“主人醒了,小亭去泡茶。”


        冰炎稍微弯起一点唇角,轻轻抚摸一下女童的脑袋:“冰箱里有翼族的点心,拿出来一起吃了吧。”他瞥一眼随便搁置在书桌上的人物时间表,今天是一个月密密麻麻字样中唯一的一个空白。


        “休息日吗?”他低声自言自语。他可以算是一个私生活无趣到令人发指的家伙,似乎曾有人说过他这样子在身体真正老去之前就会被这毫无休闲娱乐活动的生活习惯给带成一个古稀老人。冰炎垂下眼,赤着脚站上黑馆柔软的地毯。


        日趋成熟的妖师除去之前被不明物体堵住了下水管道之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他借过浴室。冰炎搔搔头,决定先去洗漱。


        床头柜上放着的可爱系相框是米可雅硬塞给他的,每隔几秒便闪动一次的相片里面是前一阵烟火大会的照片。冰炎皱着眉盯着拍到自己的几张与最后的一些大合照,总觉得自己身边好像缺少、或富余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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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聚餐?”米可雅挽着马上要消失的莱恩,站在黑馆门口朝着冰炎挥手。他们与旁边站着的千冬岁都是便装打扮,应该也都没什么任务才会有闲心去玩吧。冰炎稍稍想了想,便点头以回应。他本来的打算是在校园中晃一圈消磨时间,不过聚餐似乎也是个好选择。人总是需要些什么归属感的,比如加入些小团体之类的。


        咦……?


        冰炎皱眉,他总觉得这不是自己会说的话,可试图追想,却总感觉记忆某处被挖了个洞似的什么都无法回想起来。原本应该清晰的大脑之中该有的回路被拦腰折断,便无法继续顺着这条本该笔直畅通的道路继续寻找该有的东西。


        “学长?”米可雅有些担忧地小心询问,“不舒服吗?”


        “没有。”冰炎轻轻地摇了摇头,“是打算去哪里聚餐?就这几个人吗?”


        米可雅对于冰炎的否认没有任何怀疑:“打算去蝶馆喔!好像是阿利他们前几天帮了菲儿娜拉什么忙,菲儿娜拉就说给他们免费的多人招待券之类的请多一点人一起来庆祝。阿利让我们来黑馆邀请漾漾、学长还有其他黑袍喔。”


        “聚餐啊,还是免费的请客,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冰炎冷眼瞥着不知道为什么晃荡进黑馆的夏卡斯,朝对方微点一下头算是问过好。


        “亚殿下,不要这样看我嘛。我带来的也不尽是坏事。”夏卡斯耸耸肩,递出手上包装精美的礼盒,“之前任务的妖精小部族赠予你的祭祀点心,我来催债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请替我转达感谢。”冰炎接过礼盒,顺手传送回了房间,“我与我的搭档将会共享这份盛情与好意,愿妖精的祭祀之神克鲁尔为大地带来和平与安详。”


        “……诶?”停顿了几秒,夏卡斯露出从未见过的呆滞表情,仿佛他大脑中那个永远打得啪啪响的算盘被什么卡住无法继续运转。冰炎皱皱眉,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奇怪的表情看着:“怎么了吗?”


       “就我所知。”千冬岁率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冰炎殿下应该没有搭档才对。”


        “你在说什么?”冰炎拧起眉毛,“我的搭档不就是……”他在说到一半时卡住,进而怀疑起自己的所言所语。如同之前记忆回廊之中的那个阻碍道路的坑洞,他无法回忆起任何本应该如条件反射般蹦出口的话语。


        “不……我应该是睡迷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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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失去,是从一开始就没有。


        冰与炎的殿下不曾找到过能够与他过于强大的力量相称的搭档,无数人找上他并表示愿意与他搭档,但都被他拒绝了。


        “所以学长你突然说自己有搭档也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啊。”褚冥漾听完事情过程之后这样评论道,而冰炎则直觉地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是不是一个人出任务寂寞久了咩”而巴了他后脑一下。


        蝶馆似乎是因为在前几日被敌对的商家袭击而导致了部分区域无法立刻还原,因此干脆也休业几天,今天为了答谢阿斯利安与戴洛当时出手相助而干脆将大一些的房间腾出来供给这一堆人聚餐。


        冰炎闷不作声地夹着菜,只偶尔接两句别人抛过来的话头。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偶尔因为什么令人逗趣的事情爆出一阵笑声,将这与往常相比过于安静的蝶馆带出了一些生气。


        “说起来再过几天千冬岁家里要办成人仪式了?”米可雅突然想起来似的提到,“时间过得好快呀,喵喵有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国中。”


        “是的,大概还有半个月左右。”千冬岁这样说道,“因为我也是今年成年,按照规定不能回去准备仪式,所以比以往要空闲一点吧。”他难得地露出一点伤感的表情,“因为我是这一辈的独子,又是继任者,所以应该成人仪式之后除去课业就会需要开始处理家族事务了吧,大概这也是最后悠闲的时间了吧。”


        “不过也差不多了呢,我们这一辈还是有蛮多人是家族的继任者之类的。”不知是谁这样说了一句,便又有人接起了话题,感叹起世界的循环之类的话题。


        冰炎下意识地盯着千冬岁看,他总觉得对方刚刚说的话里有什么违和的地方,却又无法查其根本找出奇怪的地方;千冬岁被冰炎盯得发毛,便下意识地回看过去:“学长?怎么了?”


        “没什么。”冰炎犹豫了一下才把话说出口,“总觉得你应该有个兄弟。”


       “如果说是堂表兄弟的话也有几个,不过并没有直接的亲兄弟。”千冬岁顿了顿,“母亲从生了我之后身体就不太好,所以也并没有给我添个弟弟……之类的。”


        “唔……也没有同父异母之类的?”


        千冬岁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我想我的父亲应该没有私生子,而我的母亲是他唯一的妻室。”


        冰炎猛地意识过来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只能说一句抱歉失礼了。他有点恼怒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所言所行已经完全不能只以“睡迷糊了”这种和他没有关系的理由来糊弄。一件事两件事都和他平时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一样。他越来越确信自己的脑海中缺少了一块,而这一块的重要程度甚至与他的“正常”相关联。那应该是他的一部分,不可失去的一部分,却在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


        冰炎开始集中精力回想自己大脑中他至今以来的人生。与父母度过的短暂五年,在无殿成长的那奇怪的七八年,而他的记忆从国中开始错乱。本该和谐整齐的画面开始缺少些什么东西,而他对于缺少了的东西毫无头绪。


        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仿佛呼吸一般稀松平常的事物被强行遗忘,起初以为屏住呼吸便可若无其事,却在氧气耗尽之后大口地谋求,可溺水的人只能不断地朝气管里呛进冰凉的水。


        “夏。”


        冰炎低声说出那个字,然后开始大口地喘气。他垂着头,紧紧瞪着桌子侧面的木纹。他身边坐着的人被他吓了一大跳,褚冥漾与喵喵开始担心地小声询问,可是冰炎听不到似的握住桌上的茶盏。在兽王暴戾地压迫脆弱的瓷片之后杯子迅速裂了开来,里面的茶水与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流淌下了木桌;整张桌子的视线投过来,提尔迅速跑了过来,想要做些检查的术法却被大力地打开了手。


        “我有搭档。”冰炎着了魔似的低声说道,他站起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巧让整桌人听见,“我平时叫他夏,可是我现在想不起他的全名,连长相,连一点点的回忆都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在他的一族中来自一个古老的传说,夏季横行的妖魔鬼怪将会被夏天出生的孩子剿灭碎尽……对,他的名字叫夏碎。”他闭上眼睛,害怕再次遗忘似的低声喃喃那两个字。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长年以来被印刻与他心底的那个名字,就好像吃饭时应该拿起筷子、睡觉时要闭上眼睛一样稀松平常的本能习惯,在提到搭档时、在面对敌人时、再看见那个人时——他就会本能呼唤出的名字。


        “药师寺夏碎,现在回到我的身边。”冰炎睁开了眼睛。血红的双目凶狠地瞪着这空间中每一个不合常理的人与事物。他身周的人以木然的表情裂成碎片,整个空间被漩涡般扭曲的什么东西吃下去。

        

        他从什么地方跌落下来,重重地和一袭紫袍一起坠落。他伸出手,抓住对方并吟唱了简短的保护咒语来缓解冲击力。半秒之内,他们撞击了以昂贵材质制成的地面,环绕在周身的淡淡光膜有效地保护了他们并在地板上开了个大坑。


        冰炎拿自己当肉垫,抱着夏碎掉到地上。他迅速的爬起来探了探紫袍的鼻息,在确认了对方身上只有轻微擦伤并且只是在昏睡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怀中的人是温热的,胸口的起伏平缓地像是睡着,冰炎安心地抱紧了这份属于药师寺夏碎的温度,终于确认了了这个人“的确存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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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这个任务仅仅是协助赫尔妖精找回被偷走的圣地。冰炎和夏碎追着术法切割的那一丝气息遗留,最后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洞窟里。宛若蚁巢般曲折蜿蜒的迷宫,墙壁上到处附着着术法保护而不让来者靠打穿墙壁的方式轻易逃离;每一扇门打开都是一个未知,通向历史上有记载或者没有记载的奇怪地方。仙族的圣地一角或是恶魔族黑暗之湖的小片湖面,然而不外乎都是被记载了一夜消失掉的东西。


        冰炎曾经询问过水火妖魔他们与此事的关系,却意外地得到了他们与此事毫无关联的消息。水妖魔一脸不屑地说就那破圣地的他们才没什么兴趣,实用的东西,比如奇欧妖精的宴会厅,才是他们行动的目标。


        他把这事和阿斯利安说过,紫袍的狩人沉思了半晌,说他很好奇休狄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表情。冰炎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只能说切开来都是黑的紫袍身后似乎出现了一对小小的恶魔翅膀。


        跑题了。


        那并不是什么令人慌张的事情,因为事实上那些被切割的地方除去一起被切割过来的低等原生物之外被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追着术法痕迹过来的他们被空间的所有者刻意分了开来,也就是说,他们当时并没有在一起。


        在冰炎漫无目的地一路走一路踹开来四五十扇门之后终于踹进了一扇正确的门。这扇门中被切割的东西正是他们正在寻找的圣地,与伤痕累累的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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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签订契约之物,让欺瞒者见识你的真实与确凿。”冰炎抽出烽云凋戈,“出来。”


        “冰之牙与炎之谷的继承人,你真有意思。”女孩的声音回荡于赫尔妖精的圣地,“要不要和你的搭档一起留在妖魔的领地呢?妖魔有办法让你们做一辈子搭档,并拥有同等的、不会毁灭的寿命。”


        “我拒绝。”冰炎闭上眼睛,开始感受空气中力量的流动,“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巡游的水火妖魔将会因为你的冒犯而暴怒,这对你没有好处。”他眯起眼睛,“我与我的搭档也无意打扰你的居住地,但是我们受人委托,也请记住我们的赌约,将我们与这片土地还给赫尔妖精。”


        “妖魔只喜欢有意思的东西,不喜欢规矩。真是奇怪呀,我明明是妖魔,又有什么理由遵守和你的约定呢?”声音叹了口气,“要是可以的话你们两位我都很想要喔?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冰炎没有回答,他甩出手上的长枪,击向虚空中的某处。击中的同时,空气缓缓地扭曲起来,从里面跃出一个大约国小大小的女孩。面前的幼小女孩穿着华丽的洋装,她的脸上、手臂上都有细小的银色鳞片,而双耳的位置则是一对鱼鳍。


        “真是不可爱的孩子呀。”女孩老气横秋地感叹,“强逼别人才没意思呢,妖魔不喜欢这样。”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几下,他们中间便出现了一张长桌,“你的搭档还处于昏睡的状态,这样离开对于他来说太过危险,先陪我聊一会天吧。”她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壶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冰炎警戒地盯着女孩看,却也非常清楚面前女孩的空间切割术有多么的不靠谱--她本来想要切割的地方距离赫尔妖精的圣地约有几公里的差别,并且切割的现场像是被人打劫过了一样脏乱不堪;夏碎这幅毫无警觉的睡相看起来也被施过什么催眠咒,一时叫不醒。冰炎皱皱眉,已然预见到了回去以后被千冬碎念叨到死的可能性。


        “他还有个十来分钟就会醒了喔。”女孩支着下巴,甩甩手,“没办法嘛,刚把你丢进去他就开始试图联系公会,联系了还怎么玩喔,那我就只能让他睡一会了。”

        “……”冰炎抽抽嘴角,拖开其中一把椅子把夏碎放上去,再把自己的那把放得靠近夏碎的,坐下来之后沉思着看了一会仍然安静睡着的人,轻轻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噗。”女孩看着冰炎的举动,轻轻地笑了出来,“从最开始你们互相担心对方的那股劲儿来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不是搭档那么简单,但没有想到我真的猜对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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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她只是在欣赏无意中切割回来的新房间,在门被突然踹开之后冲进来了一个黑发的人类,看起来客客气气的样子却明显的来者不善,看着开始和她交涉实际上神经紧绷的要死。女孩一直以来奉行的规则是说打就打,还没等人类开始好好说话就出手丢了个压缩水炸弹。


        意外地,人类的反应出乎她意料的快。紫袍的身影迅速退后并甩出黑色的长鞭缓解冲击力,妖魔寂寥了千百年的玩心被这个“玩具”激起,她像是逗猫似的试探着发出攻击。


        这就是为什么冰炎找到夏碎的时候对方早已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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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去触怒那两位的意思啦。”女孩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饼干,小口地啃食着,“你们和我打赌打输了我也顶多就不还圣地,人还是要放走的,不然这妖魔地应该会被骚扰很久吧。”


        冰炎回报以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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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在当时看见冰炎反应之后迅速地判断出这两个人至少是同伴的关系,眼疾手快地把夏碎卷走拎到自己这边。被半精灵瞪视着,她心情愉悦地弯起唇,并决心玩一个游戏。


        “你愿意通过抹消自己的存在来换取你的伙伴吗?”女孩说,“请不要试图轻举妄动。”她把手放到试图挣扎的夏碎雪白的颈子上,指尖在脖子上画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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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不要管我。不,夏,我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女孩捏着嗓子学他俩说过的话,冰炎咬牙切齿地听着,却不得不承认虽然语气肉麻了些,这的确是他们说过的话。


        “老实说,你们两个开始争谁去换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喔。”指尖绕着桌布转,女孩微笑起来,“开心就好嘛那么认真干嘛,所以为了让你们能和我一起开心起来,我们就一起玩游戏咯。”


        冰炎挑挑眉以表示自己对所谓游戏的蔑视。所谓赌约,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优势单方面一边倒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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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将回到你所熟悉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将不会再有你最熟悉的人,也没有人会记得他喔。”女孩笑着说道,“虽说都是我编造的幻境,但是所有东西都来自你的记忆,所以你很难辨识出真假喔。”


        “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一天之内回想起他。失败了也没有关系,我依然会将圣地还给你,但是他所消失的这个虚假将成为真实,药师寺夏碎之名会消匿于这个世界,他会变成不存在的东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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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一切归功于你们之间的爱啦,感谢伟大的爱没有拆散这一对天作之合。”女孩意思意思拍了拍巴掌,“冰之牙与炎之谷的继承人哟,你有想过这个人类消逝之后的事情吗?”女孩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不论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还是年龄上来说我都算是你……嗯,曾曾曾……曾曾曾祖母了喔。我曾经遇见过令妖魔倾心的人类男性,可是他的寿命真的太短了……与此同时他更拒绝通过妖魔的力量长生不老。如同转瞬便消失的昙花,眨眼过去,他已经不在了。”妖魔眨眨眼睛,变化成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女性,“这就是为什么我比较喜欢孩童的模样。”


        “你呢?当这个人类逝去以后,你会为了他而抛弃永恒的生命并与他一起陷入死亡吗?”


        “我不会。”冰炎淡淡地回答道。他侧过脸,凝视着夏碎安然睡着的脸:“他有他的家族,我也有我的归宿。可能十年,甚至五年之后我就将无法继续与他在一起,可是我只需要享受现在。只要身负责任一天,我们就无法自由地在一起。可是即便这样,我留下、活着守护他的后代与他的转世也胜过抛弃这生命。”


        “我听说精灵会为了值得相伴的生命自愿陷入沉睡?”


        “可是精灵更会为了其他东西继续活下去。”冰炎这样说道。头顶悬挂的水晶灯把半精灵的身周晕得发出了光,银色的微光温柔地萦绕于冰炎身周,像是在昭示着这个人是拥有冰牙血脉的半精灵,而他的血缘无论如何都会带着一份刻意隐藏起来的温柔,像是刺猬,愈柔软的地方愈不愿让人看见。“他的每一个转世都不会是他,这我知道,我也会尊重那之后的每一个独立自我,每一个他们都不会是替代品,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与我结缘,而我将延续这份缘分,并引导他的后代与转世以不致走向歧途。”


        “你居然愿意对区区一个刚刚还是敌人的妖魔说这么多。”女人支着胳膊,一派慵懒的姿态,“我觉得那两位应该告诉过你我的事情吧?”


        “爱上人类的妖魔,我只知道一位。”


        “哎呀,我被人家笑了好久啦。”应该也不想再多提陈年旧事,在他们又闲扯了几句之后夏碎缓缓醒转,一脸茫然地看着这诡异的局势。妖魔站起身:“该送你们回去啦,两位小朋友。”她在空气中画出几个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字,地面震动起来,“欢迎再来玩喔,在外面碰到再可怕的妖魔之类的报水火妖魔的名字没有用的时候报我也可以喔,’掠夺者缇露娜’,当年被我偷掉过什么东西的人可多了。”


        “谢谢。”夏碎规规矩矩地行个礼,跟冰炎使眼色让人等会不要忘记跟自己解释情况,冰炎轻声哼了下,点个头算是意思过了。


        妖魔消失在白光中,夏碎嘟囔了声什么冰炎没听见,夏碎凑过去,趴在冰炎的耳朵旁边说,这不知道会传到哪里去了。


        “是啊。”冰炎难得地、露出一个比较简单的微笑,“谁知道会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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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灵善忘,精灵也善记。


        冰炎不知道自己能记得些什么、会忘却些什么,却始终相信只要夏碎曾经在他身边过就好了。他对缇露娜说的那番话不曾对任何其他人,包括夏碎说过。即便知道也听见了了过来人的劝告,可是未曾尝试过那种痛苦的年轻的人,依旧要朝着那个重蹈覆辙的道路前进。


        正如昙花。


        即便终究要消逝,可盛开过的它就算谢掉也是最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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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我总有一天可能会忘记你,最开始应该是容颜,后面是声音与和你一起度过的记忆,可是我爱过你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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