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影

剪影/白景
特传冰夏冰| yoi Yuri主
一条发臭的咸鱼。

【维尤】维克多行走在寻找尤里的旅途中

        *ooc


        *一堆乱七八糟的设定……最后就随便乱写啦!两个人都是拥有漫长生命的精灵的神奇设定(*´∇`*)

        * @好饱 姑娘的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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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维克多与尤里度过的漫长岁月中,有一些日子里,当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人独自迎接精灵界寒冷的早晨。本该占据床铺四分之三的小暖包消失了踪迹,维克多一个人歪斜地躺在有些空寂的床上。


        维克多花了一会来清醒,他有些寂寥地搂过尤里的小枕头,倦怠地蜷缩起来。


        呼……又一次的捉迷藏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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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上放着一个杯子,里面剩着半口没喝完的可可,已经冷掉了。白色的陶瓷盘子上剩着面包屑,旁边摆着剩了半块的黄油和脏兮兮的小刀。这只小猫咪一定又舔过黄油刀了,维克多想着,端起盘子,不出意料地发现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I am the treasure of the world.”


        “哇哦。”维克多低笑起来。毫不意外地,尤里的小包和厚外套都从房间里消失了。维克多将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端起印着“YURI”字样的杯子,喝掉了剩下的可可。


        并没有尤里的味道啊。他遗憾地舔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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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灵的生命实在是过于漫长了。维克多清晰地记得捡到尤里的时候,却想不起来确切的时间点。流逝的时光变得缓慢,回忆变得模糊。他见过了整个世界,却再也不觉得什么新鲜有趣。尤里与他持有同样的见解,于是在大约百年之前,他们开始了毫无意义的捉迷藏。


        第一次发现尤里不见了的时候维克多惊慌失措过。他很快地冷静下来,在门口他的鞋子底下找到了尤里留给他的字条。——“来找我吧。”尤里的字迹这样告诉他。


       尤里总会给他留些线索。譬如树叶、谜题,还有一次是一只燃烧殆尽的蜡烛。通常在每一个城镇重复询问是否有人看见过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是没有用的。尤里会用法术与大大的斗篷遮挡住他的容貌,买下一匹好马和一些干粮扬长而去。


        ”我怎么才能找得到你呢。“维克多轻声念叨到。这一次除去那句话没有任何其他的提示,他开始回忆一切和宝物有关的传说,是世界最南端海盗的宝藏?抑或是北国潜藏于地底的宝石矿藏?又或者是书,是精神的食粮?维克多没有着急,反而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古旧的地图,拿出他珍藏的传说图鉴,做起了路途规划。


        他们之间进行的游戏短则二三月,最长的一次则达到了四年。那也是迄今为止最让维克多叫苦的一次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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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尤里给他留下了一只小小的千纸鹤,用红色的折纸做成。维克多展开折纸,拿水泡用火烤,左翻右看也没有能够看出其中玄妙。他甚至跑下界,请擅长咒法的巫师来鉴定上面残存的咒术信息。研究到最后,他终于意识到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在最后,他调查了折纸的起源,并前往了东方。


        维克多跑遍了东方的大部分的区域,这花了他很久。东方过于辽阔,与他们平时居住的地方中间又隔了一座世界上最高最宽广的山脉。他磨破脚跟,穿越山脉,最后找到了一个以温泉闻名的小镇。在四处打听之后,他听说了一个怪人,在城西租了间小房子,每周上镇购买一些食物与一叠红色的彩纸,便闭门不出。那怪人总带着斗篷,偶尔从中露出半缕银色的头发。说着这话的温泉旅馆少当家胜生勇利这样说道。他指指维克多银色的短发,和你的头发颜色差不多呀。


        维克多听完怔怔地坐了一会,干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啤酒,还是决定去那间小公寓看一眼。


        那天下着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迈向处地偏僻的小屋子。那间房子里灭了灯,烟囱里却冒着白雾。维克多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窗帘被紧紧地拉了起来。扑通,扑通,精灵原本偏慢的心跳加速起来。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什么东西倾翻的声音。维克多侧耳聆听着,瓷器破碎与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什么细碎的声音互相摩挲着。柴火噼啪地炸开,在杂乱无章的清理声后,是脚步声。他判断得出踩着这凌乱的脚步声的人顶多是个少年,身型纤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绕开地上的杂物。


        门开了。


        维克多看见一个银色的脑袋与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冰蓝色的的眼睛在几秒的愣怔之后恢复冷静。在与少年对视的那一个漫长的呼吸之间,维克多忘记了该说的话与本应该做的事情。


       …… 那是年少的他自己啊。不可一世、骄傲地挺立着,等候岁月磨去他锋锐的棱角,一直到遇见那个小小的尤里,他终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下一个瞬间,银发散成点点金辉,稀释在空气里。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少年的眼睛已经变回了绿色。那是颠倒于湖面之上的针叶林,春之女神在大地上挥下的的第一笔,糅合了浅淡的阳光,安静地沉淀着久候的寂寥。


        “你好慢啊。”尤里轻声说道,踮起脚轻吻维克多的嘴唇。他带着炉火的温暖气息,将维克多拉进房间里。


        那栋小小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千纸鹤。红色的小小的,一串一串地悬挂在天花板之下,密密麻麻地即将占领整个头顶。


        “在我等待的期间,我每天都会折十个。”尤里说,“我本来打算在折到两万个的时候找你的,我就回去家里,躺在床上睡觉,等你回来了看你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维克多捏捏他的脸颊:“可是如果找不到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回去的。”


        -


        维克多没能找到与那句话有关的传说。他估计自己又想偏了,最终决定先踏上旅程。


        可这次的旅程所花费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北国的山脉中没有尤里,东方的古城里没有尤里,南端的群岛间没有尤里,西域的沙漠——更寻不到尤里的一点踪迹。


        维克多走遍了所有的地方,在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那矗立于大陆正中央的高山,世界的心脏,创世神在离去前留下的最后东西。传说中,它主宰了世界的启示与毁灭,火山的第一次喷发创造陆地;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则毁灭一切。


        山的顶端淹没在云间,人类只能在其山脚下活动,而试图登上山巅的人,都不知所踪。


        所幸他和尤里都不是人类。


        -


        维克多花了一些时间来策划上山,毕竟过多的食物与水并非方便携带之物,更何况那座山的山脚还有层层叠叠的卫兵把守,使得穿越守卫群变成了一个难题。在最后,维克多穿过那些戒备森严的方法,居然是给值夜的守卫们送去一只刚烤好的火鸡。


        他一直走到了树木消失不见的地方,而山顶仍然遥不可及。


        山顶,山顶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个大路上唯一的活火山也来自传说,没有人看见过真正的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不由得猜测起来,那火山口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是深洞,从上看得见岩浆流动;或是凹陷的穴口,被岩石覆盖;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盆地与山谷?


        而到维克多真正寻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猜测都是多么的无趣并不合逻辑。他应当知道的,神为这世界添上的最后一笔一定不会是毫无意义的,那一定是颠覆人们常识的美,狂野与自然和谐地融合在一起,模糊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那是被一刀削平了似的整齐的冰湖,倒映着碧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只剩下阳光热烈地照耀在这片冰冷的地方。声音被吞噬了,在这个已经没有生命长期存活的高度中,这块巨大的冰寂静地闪耀着。


        维克多看见那个奇怪的箱子,朴素至极地摆放在湖中央,这个世界的中心。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呢?他不受控制地跑动起来。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I am the treasure of the world.”


        仿佛过了很久,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那箱子跟前,回想起尤里留下的那句话来。他压下大声的呼气声,压下即将从这胸膛跃出的心跳。


        那里面确实是尤里。他安睡着,胸膛微微起伏。他的确应该是世界的珍宝。他身下铺就冰与火焰,身上倾洒月与星光。他身处世界的中央、大陆的心脏,用几块木板将自己藏起来,没有人拥有资格寻找到他。


        除去维克多。银发的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花费了多久来寻找他小小的爱人。光阴如梭,他穿行于大陆的这些年间,日日夜夜的思念终于在看见那孩子的这个瞬间打破了他置以忽视的牢笼,霸道地肆虐在他的心中。尤里,那是他的尤里。有什么东西叫嚣道。


        时间在这里停下脚步,看见你的那一刻就是永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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